贺子泠本念他离开,文淳和却稳如泰山,在此说些巴三览四的空话。
愈留愈觉有事,灵台方才清明,忽而一片恍惚,双目亦昏花起来,头一歪,便那般扑倒在桌。
曹老二见他发作,这才过来细看,当真是玉骨冰肌我见犹怜。
二人清楚酒楼耳目众多,昼间不便行事,扶贺子泠去了他们雅阁,将人往矮榻上一放,接着吃酒。
文淳和还怕贺子泠中途醒转,曹老二连道无事,此药就是沾过一滴也得昏睡三炷香,凭他饮的分量,两时辰间醒来不得,待昏睡时过,便是半梦半醒周身燥热,四处寻人泻火。
文淳和这才安心,在厢中吃了个半醉,一直捱至戌时六刻,临近宵禁。
半途有小厮进来,皆称贺子泠吃醉了酒暂歇,并未生疑。
候得夜色深浓,楼中宾客只余零星,文淳和在前行,曹老二与僮仆在后,一齐半扶半抱将贺子泠送入车驾。
文淳和唤车夫往城北家宅去,复回辇中,正瞧见曹老二趁乱揩油。
盯了许久的白肉还未吃得,曹老二色心早炽,因而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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