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子泠犹自沉睡,文景曜细顾他容颜,与贺子嫣当真极其肖似。
既相似至此,于府中多见贺子嫣,应是熟稔,为何却感暌违数日?
文景曜心念此惑,未留意贺子泠已然醒转。
贺子泠此刻中药已深,说是醒了却未真醒,禁不得寻些肌体厮磨。
文景曜见他一言不发只是动作,托腮一瞧,水目半敛眸色迷蒙,口唇微张,露出小点粉舌,一副情迷神态,知是喂过药了。
文景曜忙唤罗晖快些走马,休在路上耽搁。
岂料这药力甚猛,贺子泠软进他怀中又攀又咬,磨得文景曜难以把持。
近日公务烦多,他许久未行事亦是念想,几下便杵坚如铁,又摸得贺子泠腿间一片濡湿,实是捱不到回府,只得令下停车。
此处远郊,路旁多是高林深木少见屋舍,文景曜命侍卫牵马远退百步,抱着贺子泠往葱茏林中行去。
圆月高悬,四下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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