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出后稍歇,已至四更初。
文景曜心上甚悦,与贺子泠昵了半晌,执巾粗略擦拭,观那花户噙着精水,已被磨得绯红烂熟,今夜应是不能再用。
贺子泠热性去了泰半,却仍未灭,全不知自身如何,歇息够了又来缠人。
文景曜叫他弄得再起兴,又顾及前处不行,想来念去,忽道若非贺子泠生就双身,男子亲热当用后径。
文景曜未料自身如此豁达,拨开雪臀瞧那紧闭柔口。
摸些湿液润之,贺子泠因这药效穴孔宽容,虽是初承却是畅吞无碍,把那颀长硬棍吃了个干净。
后地紧韧,不及女户湿软绵嫩,更为涩滞密裹,自有另一番畅快。
百余回往来,贺子泠叫他入得痴了,牝中滴答淋漓,腹内酥麻难敌,切了物事那片肌理硬热,似要漏出些甚,奈何无径可走,复回腹中,化成充沛情液。
如此再泄三回,算得途中休憩时辰,天色已渐白。
贺子泠声哑力竭,于末次极时昏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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