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心绪平静些许,邀了贺家二老前来,再唤来贺子嫣,同三人将前后诸事细言。
一场本该举家倾覆的弥天诳言,如今这般轻易了局,当真是冥冥中自有定数。
贺琮、萧沛兰感念文景曜大度宽宥,又担忧贺子泠境况,探看许久方才离去。
贺子嫣换作男装,亦同父母归家。
一连施针十日,文景曜便也陪了十日。
整日守在一旁,亲力喂食擦洗,眼见贺子泠渐渐好转,恢复颜色,只是仍未清醒。
覃玉琴看在眼中,一日忽道:“王妃病体已稳,不日便会醒来,小女自明日起不再用针,往后只需尽心调养即可。”
说罢写了一页禁服禁食之物递与文景曜,实言道:“此胎保得不易,王爷定要细致将养,方得足月。”
文景曜微怔:“腹中孩儿仍在?”
覃玉琴得意道:“既是祖奶奶亲传,怎敢辱没名声。”
文景曜大喜过望,又赏了好些财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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