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忽十五日。
其间萧沛兰攒了两次局,借着秋游登高名头,硬拽着贺子泠外出。
见那一堆公子哥吟诗作对舞文弄墨,贺子泠实在头痛,第三回说甚也不再去了。
在家中免叫萧沛兰看了又起心思,贺子泠思忖去街上闲转一番,方出门便遇上采真。
她奉贺子嫣吩咐前来相邀,贺子泠多时没见她,主仆二人一路絮话。
及至谨王府,虽知文景曜现下离都未在,却也心绪纷繁。
贺子嫣相约湖心亭中,贺子泠再至,当真百感交集。
见他来了,贺子嫣忙遣退一干仆役,独留采真在此。
贺子泠问道:“可是有事?”
贺子嫣摇头道:“自然无事。只是在这府中待得无趣,你我又许久未曾谈天,故而遣了采真去。”
贺子泠笑问:“怎的不归家?谨王应是不拘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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