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晖办事迅捷稳妥,王府已候着好些大夫,文景曜一路抱人至罗床,再放下半扇锦帘,叫郎中挨个上前探脉。
诊毕众人低语几句,其中最年长者上前道:“滑脉虚弱,应是小产之故,且失血甚多,心脉亦微,我等医术浅薄,已是无策。”
文景曜怒极,将一干人轰出,急问罗晖为何仍未归,来回在外踱步等候。
婢子见他半袍染血,本想上前伺候宽衣,文景曜狠狠将那托盘抛掷庭中摔得四散,旁人何曾见他如此暴烈,唬得众仆齐齐跪下,抖索难安。
贺子嫣闻得忙乱过来观望,程济先行将她挡下,勿去文景曜面前寻不痛快。
无奈,贺子嫣只得回转,但觉心内惶惶,似有大事。
须臾罗晖领了三名当值太医赶至,依次把脉问诊。
其中方太医最擅妊娠病断,知是小产失血,便取来针具,稳脉止血。
忙活良久,贺子泠气息稍稳,只是仍沉昏不醒。
方太医坦言道:“臣在宫中少见延宕至此症状,虽暂且稳下,如何救治却是犹疑。但王爷莫急,臣力荐工部右侍郎家覃老夫人。夫人家学渊源,于女子病症绝精,天下无人敢出其右,王爷可遣人去请,定有所得。”
文景曜予方太医重金相谢,又叫罗晖再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