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惟敏脱力般倚在裴悯肩上,两眼望天,喃喃自语:“我只是想进步而已,我有什么错?”

        “老公你真有点疯狂了……”裴悯微微笑着,揶揄道,“要不你性贿赂一下于局的外甥,我帮你暗箱操作一下?”

        “那我不如直接去找于局,还没有中间商赚差价呢。”

        裴悯起初只当个玩笑,但考虑到傅惟敏似有还无时隐时现的道德底线,突然后脊发凉——这事儿他不是干不出来,或者已经干过?

        “老公你不会真……那什么过吧?”

        “哪什么?”傅惟敏故意逗他。

        “就是……”裴悯犹犹豫豫,“……为了进步不择手段过。”

        傅惟敏长长叹息了一声:“就算没有吧。”

        裴悯急了,没有就没有,怎么还“就算”了?他一脚踩下刹车,焦急道:“你说清楚点!”

        “就是……”傅惟敏脸上呈现一种恶作剧得逞的得意,“吉山市局的前局长,一个长得特别像河马的老头,对我有点儿意思吧。握手的时候挠我手心……还给我递过房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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