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吗,我能把外套拿下来吗?”

        “嗯。”

        沾满泪的漂亮眼睛注视着裴悯,一贯的冷漠与锋利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浓重到如有实质的悲伤。

        “为什么不爱我?”他问。

        裴悯几乎要苦笑出声了。我还不够爱你吗?还要我怎么爱你呢?

        裴悯牵着傅惟敏的手,放在自己心口处:“要我把心剖出来给你吗?”

        傅惟敏那双修长结实的腿被摆成跪伏的姿势,腰窝深深凹陷下去,盛着一洼盈盈月光。裴悯两根手指不停地在他温暖潮湿的后穴搅动,肠道痉挛着将他吞吃得更深。裴悯曲起手指蹂躏过甬道各处,却偏偏绕过那处柔软的凸起,指腹老茧堪堪擦过,却始终不给他个痛快。

        傅惟敏反身扇了他一巴掌。

        裴悯被他扇得微微偏过头去,顺势低头在傅惟敏泛红的耳尖上轻轻一吻,又顺着脖颈一路舔舐下去。手指被傅惟敏穴里流出的水弄湿,他转而用大拇指抵着穴口使劲揉搓,傅惟敏几乎抑制不住本能的颤抖,一手撑着墙,脚背绷直又蜷起。

        从一开始裴悯就发现了,傅惟敏今天格外敏感亢奋,仅仅是用手指搅和了几下,就弄得他水漫金山,勃起的前端也溢出清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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