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悯达成目的见好就收,非常仁慈地宽释了齐越岿的小弟。

        “没想到齐先生不仅摄影摄得好,做菜竟也这么好吃,”裴悯彬彬有礼一欠身,言辞恳切,“以后谁和你在一起,一定会非常幸福的。”

        齐越岿嘴角微动,扯出一个假笑:“借你吉言。”

        对他们之间的暗流涌动,傅惟敏浑然未觉,或者说就算知道了也懒得理会——此刻他正全心全意扑在庄盼给他发来的艳照上。这一次较上次在数量和质量上都有里程碑式的飞跃:室内的户外的、吐舌头的揉奶子的、全副武装的一丝不挂的,场景之俱全花样之繁多,让傅惟敏这种阅尽名花的都不禁拍案叫绝:好一颗冉冉升起的gv界新星!

        而且傅惟敏这人颇有些达则兼济天下的胸怀,觉得这等好东西只有自己欣赏属实是暴殄天物,要是放到外网,不仅能惠及世界给老外一点儿小小的中国震撼,还可以小赚一笔,岂不美哉!

        但又想庄盼的父母就在国外,生了个绣花枕头已经是人生大憾,要是上网再看见这种污糟东西还不得气得当场过去。

        罪过罪过。

        傅惟敏暗暗唾弃自己的缺德无耻,但又觉得这事儿实在怪不着他——要不是裴悯天天跟他要钱要东西,要不到就搞家庭冷暴力,手不给牵嘴不给亲,他也不至于穷成这样以致生出这么造孽的念头!

        裴、傅两人吃饱喝足转身离开,徒留齐越岿暗自神伤——裴悯脚下一点儿没收着力,他们走的时候齐越岿有心送一送,谁料刚抬屁股鸡巴就开始锥心刺骨地疼,他重重跌回去,没安慰不说,还收获傅惟敏一个嫌弃的白眼。

        都怪裴悯,这死贱人!

        齐越岿掏出手机,狠狠打字。一通操作后,裴悯的备注变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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