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酸啊,我也没倒醋,哪里来的酸味儿呢?

        亢越呷了一口汤,丈二摸不着头脑。

        亢越吃完饭拍拍屁股走了。收拾完碟盏碗筷,裴悯逐一拿出他的宝贝玻璃杯,排兵布阵把茶几摆成了酒吧吧台。裴悯全神贯注地擦杯子,傅惟敏窝在他边上看书。读到艰难晦涩处,傅惟敏抬头看了看裴悯,发现他还在擦,连姿势都没有改变分毫。

        他发自内心地感叹:“你可真是个干保洁的好材料。”

        “……”裴悯心里翻了个白眼。

        傅惟敏还在滔滔不绝地大发议论:“就你这年年擦月月擦,磨砂杯都被你擦成镜面的了,手不累吗?还是说这是你的爱好?”

        “我喜欢啊,”裴悯别有深意地看了枕在他腿上的傅惟敏一眼,“喜欢就不累。”

        “喝酒用酒杯,喝茶用茶杯,喝咖啡用咖啡杯。很有讲究的。”

        “不懂,”傅惟敏翻了个身,由枕改趴,“我觉得用塑料瓶子也能喝呀,味道也不会变。”

        裴悯拿起一只磨砂材质雪花纹路的玻璃杯,远远看去好像千万片玻璃繁复重叠,折射出璀璨耀眼的光芒。

        “味道是不会变,但感觉会变。会缺少一种……生活的仪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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