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掉头发吗?”傅惟敏问。

        “怎么可能?”裴悯羞涩地拉着傅惟敏的手往自己胯下按:“老公你摸摸,我身体好着呢!”

        “……你用嘴说就行。”

        唯二进过厨房的嫌疑人已经排除了一个,那么……

        真実はいつもひとつ真相只有一个!

        两人对罪魁祸首行注目礼,珍珠也明显感受到气氛的不同寻常,黄豆豆眉低了又高,黑豆豆眼四处乱转,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俩。

        仔细回想一下,好像傅惟敏在两个月前就吃到过狗毛,只不过他常年不进厨房,裴悯做饭放的酱油又重,狗毛和菜混在一起,都是黑乎乎的,不留心注意的话也看不出来,就算偶尔吃到了也会以为是什么外国的新型调料。

        “这么说,”傅惟敏声音颤抖,“我吃了至少两个月的狗毛炒菜。”

        ——残忍程度无异于让一个绝症病人亲口宣读自己的病危通知书。

        裴悯眼观鼻鼻观心,三缄其口,如坐针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