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贺清,不容置喙地将他的两只手腕都并紧按在了枕头上,又大力地压制住他的身体,把他身上蔽体的衣服全部扒了下来。
双腿被贺清冰凉的手掌强行掰开之后,陈言又是一声惨叫,他奋尽全力地挣扎扭动,厉声嘶吼道:“滚啊!别碰我!”
贺清的力气大得简直不像话,他轻而易举地就压制住了本就处于虚弱期的陈言,他一手捏住陈言的脸颊迫使他侧过头去,骤不及防地,一口咬住陈言暴露出来的脆弱腺体,往里注入大量的信息素。
陈言的眼睛瞬间就瞪大了,身体猛的一弓,像是紧绷到了极致的一条绳子,随时都有断裂的可能。
&的信息素支配压制效果极其强悍,几乎是在瞬息之间,就挑起了汹涌澎湃的情欲。
陈言嘶哑的怒吼一下子就转变成了嗯嗯啊啊的屈辱呻吟,他满脸潮红,止不住地颤抖,有气无力地推拒着贺清贴近的胸膛。
&身上幽冷干涩的香味让他难受得一塌糊涂,干涸枯萎的身体像是久旱逢甘霖,不由自主地便分泌出了黏腻湿滑的液体。
毫无疑问,陈言进入了发情期。
最后一丝神智徘徊在岌岌可危的悬崖边缘,陈言冒了一身冷汗,颤栗不已,死死咬紧牙关,拼了命地强迫自己躲开贺清,不去关注他身上那股可以挑起他的全部情欲,叫他发狂发疯的蛊惑香味。
“走开……走开——你别过来……”陈言一个劲儿地往角落里躲,身体抖得犹如筛糠,腿根的黏腻感愈发浓重,他觉得耻辱,眼眶情不自禁地变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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