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荆皓铭瞪了贺鸣一眼,不悦地说道:“你就不能回去拦着你们家那些人发疯吗?你非要跟在我和陈言屁股后面干什么?”
贺鸣摇了摇头,没再回答荆皓铭的话语,他自顾自地转过视线,看着不远处的陈言,陷入了沉思。
考虑许久,荆皓铭和贺鸣商量了一下,都想着带陈言回以前住的老小区去看看,说不定陈言看到自己从小到大成长的地方,会想起来点什么也说不定。
三个人坐在夜市的大排档上,同桌一起吃晚饭。
贺鸣的一贯口味偏向清淡,有点吃不太习惯Z市重油重辣的食物口味,他辣得嘴唇泛红,眼睛闪烁,好像隐隐要流眼泪的样子。
荆皓铭本来在低头给身边喝着冷饮的陈言剥虾壳,不经意地一抬头,却发现对面的贺鸣很明显辣得不行了,他失声笑骂一句:“喂,你到底能不能吃啊?不能吃你去换个别的啊,逞什么强呢你。”
一桌子的东西都是陈言点的,哪怕全是穿肠烂肚的毒药,贺鸣也会心甘情愿地吃下去。
他眨了眨眼睛,有点不太高兴的样子,偏了偏头,不想让荆皓铭看他笑话,于是死鸭子嘴硬道:“还可以,没有很辣。”
荆皓铭摊开手掌,耸了耸肩,啧了一声,“行,你随意,慢慢吃。”
说着,他摘下塑料手套,把刚剥好的一碗虾肉推到陈言的面前,摸了摸他的头发,笑眯眯地哄道:“陈小狗,你还记不记得,咱俩高中晚自习放学的时候,最爱来这里买烧烤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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