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皓铭猛的回头瞪着贺鸣,眼睛里全是愤怒的红血丝,他气得脸色铁青,指着贺鸣毫不客气地怒斥道:“你他妈神经病吧?你没看见陈言有多讨厌你?他都不想看见你和你待在一起,你到底明不明白?!”
贺鸣被荆皓铭不留脸面的指责骂得哑口无言,他咬了咬嘴唇,眼睛里闪现出来焦虑不安的神色,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坚持说道:“你说什么都没有用,我不会同意你把陈言带走的。”
“滚!”
荆皓铭一声怒吼,再也不想跟贺鸣这傻逼废话,他扭头就往外走去。
没想到的是,贺鸣居然又阴魂不散地跟了上来,捂着那条不知道到底断没断的胳膊,死皮赖脸地跟着荆皓铭挤进了房间里面。
荆皓铭气得眼前一阵一阵发黑晕,他懒得再搭理贺鸣那个脑残,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下来,开始打电话叫外卖送点酒精棉片之类的药品上来。
贺鸣没空管荆皓铭怎么想的,他小心翼翼地走到陈言的床边,低着眼眸,认认真真地用眼睛描摹着陈言安静的轮廓。
眼睛里满是渴望,又隐忍着压抑的委屈和难过。
几分钟过后,贺鸣喘了口气,他抬起头,看着冷着脸坐在沙发上的荆皓铭,犹豫了几秒钟,问道:“我能不能在这里睡?我想守着陈言。”
“滚,没你的事儿,哪凉快哪待着去!”荆皓铭怒瞪他一眼,态度要多恶劣有多恶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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