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鸣的不适感比荆皓铭还要强烈,他眼前一阵一阵发黑,头痛欲裂,晕头转向地,被荆皓铭连拖带拽地朝着巷子口跑去。
“贺鸣,陈言呢?!”
荆皓铭一面吃力地拽着贺鸣,一面焦急地问他。
“在那儿……”
贺鸣的眼神都有点涣散了,他指着不远处的墙角,有气无力地回答道。
“我真是服了你了!”
荆皓铭骂了一句,使出吃奶的劲儿拽着贺鸣去找陈言。
黑暗的墙角处,陈言倒是还待在那里,只是人已经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识。
荆皓铭和贺鸣吓了一跳,急忙凑近过去拉起陈言。
此时此刻,贺鸣头疼得一塌糊涂,他脸色煞白,冷汗涔涔,强忍着剧烈的不适,给脸色苍白的陈言粗略地检查了一下身体的情况,“腺体有点发烫,可能是信息素过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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