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皓铭倒是还好,医生让他挂几瓶点滴,又给他开了一些药就可以了。
至于陈言,估计是因为他是由Beta转变成的Omega,对于信息素的过敏反应比较严重,医生做了初步检查之后,便通知由护士带着陈言去诊室里做详细的腺体检查。
贺鸣和荆皓铭原本想要跟着陈言一起过去,主治医生不耐烦地瞪了他们一眼,怒道:“他本来就是Alpha信息素应激过敏,你们两个Alpha跟着去凑什么热闹?!还嫌味道不够浓呢?”
被这么一说,贺鸣和荆皓铭只得不情不愿地消停下来,各自安分守己地去接受治疗。
荆皓铭皱着眉头坐在注射室里,想了一下,便露出一个笑容,同护士长嬉皮笑脸地讨价还价:“姐,能不能等会儿再给我打针?我先跟着去看看我对象儿,我不放心他一个人做检查。”
护士长扫了他一眼,毫无感情地说道:“我们很忙的,最近入院的病人很多,一会儿我要带着其他人去查房,谁有空来给你打针?”
“行吧。”
荆皓铭见无计可施,就只得歇了心思,乖乖地伸出胳膊递到护士面前。
等打上了吊针,荆皓铭闲得长毛,无事可做,就干脆提着吊瓶,自顾自地溜达到急诊室里去看还在做心电图检查的贺鸣。
电脑面前正在敲字写诊断情况的医生,听到声音,抬头一看,眼见荆皓铭居然跟个二流子似的单手拎着吊瓶在楼道里瞎溜达,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