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额上的冷汗越来越多,恐惧和厌恶的情绪交织盘旋着,几乎冲破胸膛。
他恨贺清。
贺清就是一个扭曲狠毒的魔鬼。
一直以来,贺清从未试图改变自己的疯癫偏执,他手段残忍,不断地折磨着陈言,让他饱受摧残,身心俱疲。
过了很久,贺清终于走到陈言的面前,他伸出手,挑起陈言的下巴,深深地望进他的眼中,认真地开口说道:“需要我再对你重复一次婚礼的流程安排吗?”
陈言仓皇地别开了头,躲开贺清温度冰凉的手指:“不用了,我记得该怎么做。”
贺清:“嗯。”
说罢,贺清俯低身体,脸庞寻到陈言的嘴唇,落下一个郑重其事的吻,他低低地说道:“陈言,为我留下来,可以吗?”
“……”
陈言回答不出来,他被贺清骤然贴近的气息弄得毛骨悚然,身体发麻。
霎时之间,舌头麻木到近乎痉挛,陈言怎么都说不出口那个可以让贺清感到满意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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