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眼旁观着贺祁逐渐失去温度的尸体,眼神深黑,毫无波澜。
就是这个男人,导致他的母亲沈溪棠颠沛流离,受尽屈辱,又让他小小年纪便流落在外,吃尽苦头。
两个人静静地看着那具苍白冰冷的尸体,满脸冷漠,无动于衷,没有一个人把贺祁的死亡当回事。
在贺祁以为最高兴最成功的那一天,他们联手把他拉下神坛,让他看清了真正的现实。
静默了好一会儿,贺清冷淡地抬眼,看着贺鸣,面无表情地说道:“贺祁死了,但是我还是不喜欢你。”
贺鸣面色如常,对贺清的评价不以为意,说道:“你随便吧,我无所谓了。”
贺清目不转睛地盯着贺鸣喜怒不明的表情:“你以后还是在原来的办公室上班吧。”
一听这话,贺鸣不免露出了一丝讥讽而又揶揄的淡笑,直言不讳地开口问贺清道:“一辈子屈居人下,给你当牛做马么?”
贺清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说道:“我的身体健康状况很不稳定,如果我死了,贺氏就只能交给你了。”
此言一出,贺鸣顿时陷入了一阵深深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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