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言被他叫得心慌意乱,差点手抖得没拿稳替他擦头发的毛巾,他怒气冲冲地训斥道:“你叫魂呢你!给我闭嘴。”
荆皓铭委屈地鼓了鼓腮帮子,果然消停下来,安安静静地抱着陈言不说话了。
等陈言终于扔开了给他擦头发的毛巾,荆皓铭才幽幽地冒出来一句话:“陈言,你把我当作什么?”
听得陈言愣了一下,僵在原地半晌没有回应。
自从在龙泉村里安定下来,陈言对外人的说辞,都是和荆皓铭以兄弟相称,他知道荆皓铭还想更进一步,可他一直对这个话题避而不谈,不愿意明确地和他讨论交流。
陈言从Beta变成了Omega,又缺乏贺清的信息素安抚,身体就留下了不定期易感的情况,一旦到了发情期,就会高热不退,难受得一塌糊涂。
意外之下,荆皓铭和他重新上了床,两个人有了实打实的肉体关系。
清醒过来之后,陈言看着荆皓铭那张满足而又有点紧张的脸庞,心脏莫名就轻轻颤了几下,原本想脱口而出的话,也就稀里糊涂地说不出口了。
怔愣许久,也不见陈言有所回应,荆皓铭的表情愈发地可怜,又压抑着隐隐的痛苦,他以为陈言仍旧在抗拒他,便只得委屈巴巴、低声下气地说了一句:“陈言,大不了你就把我当成你的免费按摩棒好了,我不要名分总行了吧?”
“反正你别不理我,也别赶我走,我受不了看不到你,我真的会疯的。”
荆皓铭抓起陈言的手掌,紧紧地贴在自己稳定跳动的心脏上方,神情认真而又固执地说道:“随便你怎么对我,你打我骂我,对我发泄脾气怨气,怎么样都可以,你别冷暴力我就行,可以吗?”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