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言见到他完好无缺地回来了,心中瞬间大石落地,忙张罗着给他烧热水擦身换衣。
荆皓铭絮絮叨叨地跟陈言嘀咕,说起今日出海遇到的大风大浪,船都险些被浪打翻了,听得陈言眼皮子直跳,表情也晦涩难辨。
待荆皓铭喝完了暖身的热汤,陈言隐忍了一整天的脾气,才怒意勃发地悉数对着荆皓铭宣泄出来。
他眼睛一瞪,啪的一下把手里捧着的茶杯拍在桌面上,怒火攻心地质问他:“白天你出门那会儿我就跟你说了,我今天眼皮子一直跳,让你别去了,你非不听!你是不是要把我气死才满意?!”
荆皓铭被陈言突如其来的脾气吓了一跳,他有点惊慌地抬头去看陈言,只见陈言已经头也不回地抛下他朝着卧室走去了。
当即,荆皓铭赶紧起身追过来,从背后一把抱住陈言的腰身,脸颊贴在他的肩膀附近轻轻地蹭,黏黏糊糊地求饶道:“是我错了,我害得你这么担心我,对不起。”
陈言伸手去掰荆皓铭的手指,没挣脱,愈发恼怒,嘴硬地说道:“你他妈又不是我的什么人,我担心你什么?少给自己脸上贴金了。”
荆皓铭一听这话,忙不迭就应声,说道:“怎么能呢,你是我老婆,担心我那是应该的。”
陈言气得要死,用力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看也不看他,愤怒地骂了一句:“滚远点,谁是你老婆!”
荆皓铭急忙改口,追在陈言屁股后面,一连声地说道:“那我是你老婆。老公,老公你看看我,别不理我啊,老公……”
然后就一直臭不要脸地追着人家喊老公,喋喋不休地喊了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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