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十分清楚,腺体永久性损坏,对于一个Alpha而言,究竟意味着什么。
这代表着,他从此失去了标记能力,在他的Omega发情期最厉害的时候,他束手无策,只能在Omega的腺体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痕迹。
他将再也无法安抚他的Omega,在Omega发情的时候,只能依靠其他人来缓解Omega猛烈的易感期症状。
对于生性高傲、占有欲强烈的Alpha来说,这无疑是一种毁天灭地的沉重打击。
更何况,贺清还是一个极其稀有罕见的。
相比之下,贺清反而是最为镇定冷静的那一个人。
他心平气和地接受了这个惨烈的结果,照常接受恢复治疗以及跟踪知悉陈言的最新病情,任谁也看不出来,他的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从贺鸣那里得到陈言的手术成功的消息时,靠坐在病床上静养的贺清,侧转过视线,安静地看向窗外繁花绚烂的春色。
明媚的春色跃然上贺清的眉眼,点缀出鲜明的红与白。
贺清苍白病弱的脸庞上,慢慢地浮现起了一抹平静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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