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额前的刘海微微湿了,身上也有淡淡的水汽,脸颊像是刚被热水泡过的酡红,连带着嘴也艳丽水润,白皙的肤色浮着淡淡的粉,可套着酒店浴袍的肉体却被遮得严严实实,只能透过纤细脆弱的脖颈看出一星半点诱惑。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陈竟笛眼底暗了暗,没想到这鸭子洗完澡会欲成这样,看在样样条件都上乘的份上,就算技术会差点,身体会僵点,他也都能忍了。
“过来。”他朝人勾了勾手。
原容白在男人盯着他时就感觉呼吸微窒,身体忍不住颤,身上这浴袍仿佛穿和没穿没两样,已经被这赤裸的视线给视奸了个精光,浑身起了鸡皮疙瘩,身体里那隐秘的地方更是疯狂收缩,紧张到有些湿了。
越靠近床上的人,就感觉空气越稀薄,心里止不住的慌乱与害怕,可理智却反复提醒原容白,今晚这身体已经不属于他了,是属于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的。
他可以随便对待、玩弄自己的身体,会把阴茎插进自己的屁股里,甚至是那一处……都是除了自己丈夫以外,从没被其他人进入过的地方。
一想到丈夫,胸口的酸涩就快满溢出来,他还孤独地躺在那颜色苍白的病床上,自己作为妻子,却要被其他男人看光身体,随意奸淫。
本该是因爱而生的情欲,此时却被他衡量贩卖,换作能拯救丈夫生命的途径,这方法是下贱的,放荡的,他不想这样,也恐惧这样,可是残酷的现实逼得他不得不就范。
他根本支付不起丈夫高昂的治疗费用,那基础的呼吸机每月就要高达几十万,前期的手术就已经让他卖房卖车全垫进去了。
一想到这无底洞般的花销,再多的负面情绪也得收敛,原容白强忍住快流出眼眶的泪,他不想让第一位嫖客就对自己不满,失去这位可能会存在的回头客。
如果他不介意自己身体那处异常的话。
步履艰难地走到了床边,原容白还在酝酿情绪,要鼓起勇气和男人坦白自己的缺陷,如果不能接受的话,现在还来得及跑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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