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忍不住动手摸了。
手感真是又软又嫩,还湿漉漉滑溜溜的,手稍稍离开,还能看见这透明粘液拉出的细丝,陈竟笛屏住呼吸看着这淫靡的画面,眉头一跳,竟有种想继续探索的欲望。
想做就做,他直接将原容白翻了个身,让人用正面躺着对自己门户大开的姿势,随手将他的阴茎挪开,然后就重新将手裹住了他阴茎下方的嫩逼,这回没在表面停留,而是用手指磨开了他的阴唇,摸到了藏在里头的阴核与阴道口。
“你到底男的女的啊?”陈竟笛惊奇地问,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有些冒犯。
原容白感觉自己仿佛成了实验室里的小白鼠,得大敞着腿让人研究私密部位,满足男人对于猎奇事物的好奇心,他泫然欲泣地回答,“我是男的。”
他的回答对陈竟笛来说其实无关紧要,他现在的注意力全都被这口嫩逼吸引了,这长在女人身上不稀奇,在一男人身上可就有趣多了。
“这里能操吗?”陈竟笛饶有兴致地问。
没想到男人真对自己这处起了兴趣,原容白很想说不能,可他知道自己这种逃避坚持可笑得很,于是只自暴自弃地答,“……能的。”
得到满意的回答,陈竟笛嘴角微勾,摸逼的手用了点里力,极尽猥亵地揉搓着阴蒂与阴唇,还张合两指,把两片软肉分开又合上,把原容白摸得呼吸急促,下体越发地酸麻,有种密密麻麻的痒从肉穴深处涌现,水流得更多了,他本能地想要合拢腿抵抗。
可陈竟笛可不会让他如愿,见人竟然敢挡,直接用另一只手扇了一巴掌在他的大腿内侧,白皙的皮肤顿时浮上了层红印,想绽了一朵娇艳的粉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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