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彻底进入,陈竟笛抹了一把身上的热汗,感受着鸡巴被淫穴层层包裹的紧致感,心想这下该是享受成果的时候了。
整根抽出,褶皱的穴肉痴痴地将它挽留,凶狠顶入,绵软的内壁被迫变形挤压,几轮下来肉穴很快便成了阴茎的容器,原容白吃起来也不再只有辛苦。
“嗯…啊……太,太大……”
原容白被体内火热捣得失智,开始控制不住嘴里的呻吟,放开抓皱的床单想捂住嘴,却被男人给强硬拉开。
“不许忍着,叫得越大声越好。”
陈竟笛喜欢他的叫床声,不是矫揉造作的淫叫,而是像被操狠了,被鸡巴干得受不了才失控发出的声音,这极大满足了男人奋力耕耘的征服欲。
“别,不要……哈啊……”原容白受不了男人逐渐加强的抽插力道,两人相连的下体不断发出淫荡的啪啪声,身体深处更是开始涌出热流,使得鸡巴在自己的穴里更加顺畅无阻。
为什么会这么舒服,甚至比和丈夫做爱时还要舒服,男人顶入的深度似乎从未有人到访过,小腹不停地泛滥着酸涩,就连前头的性器也有了要喷发的前兆。
不该这样的,他怎么能背叛丈夫享受这种肮脏的性欲,还不如让他一直处于刚被进入时的痛楚之中。
不知何时眼眶泛出了热泪,眨眼便流了下来,在泪渗入白色床单的瞬间,他迎来了男人插进肉穴的最汹涌的一波快感,尖叫着被插到同时射精潮喷,一边翻白眼一边流口水,一副被干坏了的模样。
差点被这绞紧的肉穴夹射了,陈竟笛深吸了一口气堪堪忍下冲动,无情地将瘫软着的人翻了个面,抬起了他的屁股之后,再次插入了那变得泥泞不已的嫩逼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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