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陈竟笛和他打招呼。
“额……”原容白还在掌握情况,突然有强烈的快感从体内涌出,是男人在大力地操他。
下意识夹紧下面,就听男人戏谑道:“一大早就这么欠操,放松点,让我进去。”
这时原容白是彻底醒了,没想到他昨晚做得那么激烈,现在还会那么有性致,他一脸疲惫地咬着下唇,慢慢松了力道,泥泞肿胀的下体立刻被强势侵占。
又一轮疯狂的性交开始了。
在快结束时没有射进穴里,而是让他张开了嘴,把阴茎对准后快速撸动着,很快有大量的腥臊液体一股股射了进来。
苦涩,粘稠,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味道,原容白苦着脸想要把这难以下咽的精液吐出来,却被陈竟笛捂住了嘴,无情地要求他咽下去。
咕咚一声,原容白艰难地吞了下去,男人似乎是满意了,摸了摸他的头发后下了床,往浴室去了。
听着淅淅沥沥的水声,原容白用被子裹紧了自己,身上没有一处是不酸痛的,两腿间更是重灾区,想来肯定是和上次一样肿得不能看了。
嘴里还都是精液的味道,简直是里里外外都被弄脏了,想到这里原容白又有点想哭,但很快就忍住了,毕竟被客人看见他这副模样是种冒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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