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车荣还是没放人,不仅继续按着他的小腹,甚至还开始大力抽插起来,恶意地狠操那变得更为狭窄的小逼,“夹这么紧,是怕尿床吗?”
“不要!不要……”尿意在操干下越来越强烈了,原容白害怕真会如男人所说那般,这么大个人了还做出尿床这种羞耻的事,害怕地不停流泪,抽噎道:“不想,在这里……”
没想真的做到这份上,车荣强忍那穴里像是有小嘴不停吮吸肉棒的快感,弯腰将人抱了起来,以肉棒一直插在逼里的姿势,一路把人带到了马桶旁。
第一次要在逼里含着鸡巴的情形下撒尿,原容白手撑在水箱上,又是一副委屈想哭的表情,这种事实在考验他的羞耻心,可他如果提出让人抽出去,男人多半是不会同意的。
正当他放弃理性,屈从了生理的紧迫,艰难地酝酿出了尿意,然而在马眼放松的那一刻,逼里的鸡巴突然毫无预兆地动了起来!
“啊!尿了,尿了!……”原容白崩溃地尖叫,即使在被操也忍不住要尿,双腿被撞得快站不稳了,阴茎更是因肉穴被剧烈抽插而乱甩,尿液没能被准确射进马桶,而是喷溅得到处都是。
“尿得真多。”车荣一边干他一边道。
男人虽然用着评价的口吻,可在原容白听来,却是快让他羞愧到想钻进地缝的嘲讽,想要憋住,可阴茎就像是失禁了一样,还是一直在那尿个不停。
等那淅淅沥沥的水声终于停歇,也迎来了生理与心理刺激下堆积形成的高潮,原容白爽得全身痉挛,与此同时男人也闷哼一声,猛地将鸡巴插入深处射出了精。
一醒来便遭受了如此强劲的冲击,直到进行第二轮了原容白的大脑还一片空白,好像成为了没有思想的性爱娃娃,只是敞开双腿任由男人在他身上发泄兽欲。
结束时原容白瘫倒在床上,肌肉还因过量的运动而规律地抽搐,他昏昏沉沉,仿佛下一秒就要再次昏迷时,手机突然响了。
不想接的,可是又怕有什么事找他,拖着过分沉重的躯壳,原容白摸到了手机,一看,发现竟然是丈夫的主治医生打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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