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再和原容白在这死胡同纠结了,软的不行只能来硬的了,相信他这是一时想不开,等时间长了,总会接受他的心意的。
他已经下意识地认为在一旁昏迷的人再不会醒了。
原容白没想到他这么难以沟通,可再次拒绝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听方毅成紧跟着一句,“我敢在他面前亲你,也敢在他面前操你,如果你不怕被他听到的话,说一个不试试?”
话音刚落,就有手摸到了他的腿心,隔着裤子用力地抵着那敏感的入口戳弄,动作色情又下流。
方毅成是知道他身体的特殊的,以前不觉得有什么,现在却明确地感受到了来自好友的淫欲。
在丈夫面前被他这样刺激肉穴,实在是超出他的接受能力了,原容白只能可怜地扭着屁股躲开那手,被迫收起了尖锐,语气一下子软了,卑微地祈求道:“毅成,别这样,求你,求你了……”
方毅成没打算退让,见他没松口,手上更进一步,钻进裤子直接摸上了娇嫩的肉逼。
他对原容白的逼好奇很久了,只是朋友的身份,根本没有机会看到这么私密的部位,只能靠着幻想自慰了一次又一次。
手指传来的软滑触感让方毅成不禁心神一荡,不敢想要是鸡巴插进去会有多爽,这么想着,手上的动作不免重了些,指腹用力地磨开了肉缝,很快找到了藏在其间的狭窄入口,
这穴之前才被狠狠疼爱过,肿胀还没能消退,方毅成就算没玩过也觉察出了异样,只瞬间便联想到了始作俑者是谁。
“他妈的,你这逼刚被那人给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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