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峫的眼神有逼迫的含义,宋时景握住骰盅,随着无声地叹息摇晃盅身,他运气不错,五五六,宋时景看着数字,眨着眼看向对面三个女孩,竟透出求助意味。
右侧女孩被逗笑,捂着嘴唇偷偷打量宋时景,来这的都是心怀鬼胎的人,难得看到这样羞涩稚嫩的男人。
能陪客人玩上几把的女子,都是学过技法的人,要输要赢全凭心意,她有心放过宋时景,余光瞧见烛峫面无表情的脸时,吓得手指一颤,摇出比宋时景小的点数。
烛峫满意点头:“景兄赢了,想让她脱哪里的衣服?”
宋时景沉默地凝视烛峫眼中的幸灾乐祸,他不知道烛峫对他的反感从何而来,这让他莫名其妙又无所适从。
蜷缩手指,宋时景低下头,呢喃细语,“面巾。”
女子顺从地摘下面巾,是一张清秀的面孔。
烛峫接过骰盅摇起来,只要宋时景肯做,总能一步步引他堕落,从面巾开始,剥开衣服的过程,就是抹杀宋时景德行的过程。
一轮过去,骰盅又到宋时景手中,他再次赢了,面前女子只有束腰裹着黄色长裙,若是解开束腰,裙子会立刻散开露出肚兜。
骰盅从宋时景手中掉落,他扭过头,毫不犹豫地起身向外走,烛峫拉住他的手腕,两人角力。
“别走啊,游戏才到有趣的地方。”手臂搭在桌面撑着脸颊,烛峫漫不经心地说,手上力气大的宋时景寸步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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