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年来,头一次,宋时景想把佩剑取出砍人。
“你说的不足是什么意思?”
烛峫笑容更明媚,背过手仰着脸,“他没有告诉你。”
宋时景放下手,眼珠颤动,他明白了,烛峫是来找他父亲的,而且与他有关。
“等他出关,你自己去问他。”烛峫摩擦下巴,欣赏宋时景懵懂困惑的表情。
几日相处,他知宋时景被养的温顺,柔软,乖巧的像个绵羊,若是知道自己尊敬,爱护他的父亲,是个强取孩童龙鳞的恶贼,会是什么反应呢?
想着,烛峫大笑出声,一大早的娱乐结束,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开,留下无所适从的宋时景。
没过多久,烛峫又找过来,语气和善,甚至连声音都放轻。
“景兄。”
躲在屋内绘画的宋时景,笔尖一颤,浓墨滴落画纸,好好一株梅花染上脏污。
宋时景放下笔,胸膛起伏明显,抚平袖子,又恢复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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