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又说回来,今天的事毕竟是因为他,若是宋时景真死了,也显得他手段卑鄙不高明,况且他可不想从死人身上拿回龙鳞。

        宋时景趴伏在床上,手臂悬垂,紧闭双眼,脸颊不正常地泛红,呼吸急促。

        烛峫快走几步,托起他的身体,手掌放在宋时景滚烫的胸膛,同属本源的力量注入进龙鳞,补充他亏损的身体。

        灼热的温度消退,宋时景身上浮现一层薄薄的汗珠,头发粘在脸庞脖颈处,嘴唇因为突然升高的体温而变得艳红,整个人透出脆弱的易碎感。

        好似不用烛峫摧残,就要折断了。

        感受掌心下的心跳,烛峫发觉看出了神,被烫到似的收回手,懊恼地甩着,有心发火,却不想对着一个昏迷的人发火。

        注意到宋时景紧蹙的眉头,视线下移,红润的嘴唇已经干燥起皮,他挥手招来茶杯,恶劣地用手指沾着茶水涂抹宋时景嘴唇。

        反复碾磨,嘴唇更是红润,带着水泽,晶莹剔透,手感温热柔软,烛峫心头一跳,总觉得哪里说不上来的古怪。

        嫌弃的把手指按在被褥上擦拭,烛峫俯身,也不管宋时景能不能听到,“再算你一成。”

        翌日天明,后半夜下了一场小雨,因此晨间升起雾霭,犹如仙女披带,肆意飘散在云中阁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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