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其实人很好……”烛峫起身去抓宋时景手腕,带着他一起向后倒,“你很善良,乖巧,还大度。”
“如果……没有那件事的话,我们也许能成为朋友。”他口吐不清地嘟囔,宋时景没有听清,便靠近他侧过耳朵。
烛峫还在嘟囔,醉眼蒙眬的去扯宋时景衣襟,将他修身的里衣拽开,手掌带着炙热的体温按在心口。
“这里是我的……你欠我的……”
宋时景气愤地皱起眉头,“你这人……”他拗不过本就力气大,又喝醉的烛峫,“怎么总是动手动脚!”
烛峫打了个酒嗝,根本听不清宋时景在说什么,“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不等宋时景回答,他继续说:“我不是坏人,我只是想拿回我的……我的。”
手臂无力地垂下,烛峫整个人倒在床褥。
“下面好无聊……都是墓碑……”
“什么?”宋时景没有听清,去推他的肩膀,听见烛峫的鼾声,他头也晕得厉害,哭笑不得地倒在烛峫身旁。
“你这人好生顽劣,到我这耍起酒疯,又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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