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后,烛峫坐在湖畔将脚插在湖水中,试图让自己清醒。好回忆起昨晚到底胡言乱语了什么。

        宋时景捧着自己染上酒气的里衣和烛峫换下来的衣服去清洗,回来时,瞥见烛峫把脚插在湖水里,搅得岸边浑浊。

        “你在干什么!”

        “泡脚。”烛峫随意赏赐给宋时景一个眼神,瞧见他瞪着眼睛。

        “你把我的湖泊弄脏了,泡脚的话,可以去下面取木盆。”宋时景心疼地看着那些被吓跑的鱼儿。

        烛峫站起身,这下衣摆也泡了浑浊的湖水,他上下打量时常素白一身,往那一站圣洁不可欺的宋时景,直嘬牙花子。

        他正烦着昨夜乱说一通,这人又跑到他面前挑事,搓着下巴,盯着干净衣袍,烛峫突然嘿嘿笑起来。

        猛抬腿,岸边一片浑浊水流,尽数向宋时景泼去,后者始料未及,迎面被浇成落汤鸡,从头湿到脚。

        烛峫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撒开腿向湖面跑去,“景兄,泡脚水的滋味如何?”

        宋时景木然,直到烛峫猖狂的笑声过于吵闹刺耳时,才回神,怔怔抬起双手,袖子湿答答地黏成一片。

        “你这阴险狡诈之徒!”多年好修养,被这泡脚水击溃,宋时景忍着恶心去追烛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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