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景停下木锹,仰面用手掌做棚,遥望远处天际,只觉心在此时与那天一边高一样辽阔。
“好看落日斜衔处,一片春岚映半环。”
烛峫手掌撑住木锹,腹诽:“酸书生。”
“不就是晚霞有什么好看?”
宋时景笑而不答,默默注视天边,许久才回道:“今日晚霞与昨日无不同,只是今时心境已非昨日人,倒觉得眼前晚霞,竟比以往更美。”
他回眸,映着晚霞望来,发丝浮动,眉如银钩,眼如弯月,唇恰似红花初开,却都抵不过这一刻,眸中携带的万千霞色。
余晖在他眼中落幕,最后的晚霞将映射的红抽离,天空变得灰蓝,烛峫仍旧被震慑在刚才从他眼中窥见的一抹绝色。
痴望许久,他用力拍打额头,真是与傻子待久了,自己也变傻了,怎么看个男人还看得入神!
铁定是昨夜酒劲还没有过去,烛峫给自己扇风,怪不得脸还这么热。
他皱眉,视线飘忽不定,突然问:“你去看过夜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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