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这般,还了解我衣服的仇。”烛峫眉飞色舞,杵着树枝大笑。
初见烛峫时,他尽力笑得无害,暗下却有几分阴沉。如今这般模样,真个比他有少年的朝气,像是洒脱遨游的飞鸟。
就是过于浪荡无耻。
“胡言乱语!”宋时景追着他打:“你这人好不知羞。”
烛峫跑得飞快,回头冲宋时景挑眉:“哪像景兄这般含羞带怯。”
“天玄宗的少宗主追着别人解衣服喽!”烛峫放开音量。
宋时景气得结巴,脸颊涨红:“你……你乱说,小心叫我父亲听见。”
烛峫瞥了眼房顶,呵呵笑着:“又不是私会,还怕被听了话去。”
那贼人的脸气得都绿了,真有趣!
宋阳荣喘着粗气,太阳穴胀痛,他紧握着拳头身体发颤。手有些发痒,好想砍点什么,最好是一头红发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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