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阳荣快要咳出血也没换来儿子的目光,急得不停向烛峫使眼色,被后者无视。
这好像是宋时景第一次平静地叫出他的名字。
烛峫撩起黏在背后的长发,烦躁地捏着脖颈。贼人偷去他的龙鳞,宋时景本就欠他的,就算说出真相也没什么。
可是……现在他真的能说出口吗?
宋时景看着温和好说话,脾气却倔着呢!宁可被重伤也不肯拔剑。如果他说出真相,他会怎么做?
挖出龙鳞还给他吗?
瞳孔颤抖,无意识地缩紧,他……想宋时景死吗?
烛峫苦笑,本来该是他逼迫宋时景,怎么如今反过来了!
“景兄,和我在一起的这段时间,你快乐吗?”烛峫揉着额头,没有看他。
宋时景犹豫一瞬,点点头。
烛峫笑了:“那就让它继续下去吧,等到……”我想清楚了。“我会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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