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峫瞪着眼睛不想睡,任谁都不希望睡着的时候,旁边还有一个大活人直勾勾地盯着你。

        “伯父有什么特殊的爱好吗?”烛峫问。

        宋时景一怔:“没有,他只是常常闭关。”

        转过头盯着宋时景,浓眉顺着眉骨生长,无论作何表情都显得很温柔,眼睛因为特殊的颜色,若是长久注视,便会跌进他的瞳中。

        宋时景的确完美的无可挑剔,贼人对他过于爱护也是应该。

        烛峫握紧拳头,但爱护到守在床边就不必了。

        “景兄,觉得我是恶人吗?”

        宋时景毫不犹豫地点头。

        烛峫:“……”这就是贼人死盯着他的原因吗。

        抬眼看向恶狠狠盯着自己的宋阳荣,烛峫恶从胆边生,也不肯忍气吞声。慢慢抬起手臂搭在宋时景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