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景不再深想,笑着问:“有多过分?”
他的笑容灿烂明媚,有种洒脱释然之意,竟一时让烛峫不知该如何回答。
烛峫眼神退缩,突然底气不足,没多会又恼怒起来,他是债主心虚什么!
咧开嘴,阴沉沉地笑了几声:“偷走你的心!”
宋时景失语,愣了好一阵,羞赧地转过身,盖过被子。“就知道你说不出什么正经的话来。”
烛峫茫然,伸手去拽宋时景,后者再不肯理他。
头顶,宋阳荣捏碎一段屋脊,嘴唇哆嗦,这小子定是对他儿子没抱什么好念头。
他在屋脊趴了一夜,清晨天刚微亮,宋阳荣便爬起摆好桌椅,放好满桌的佳肴,瓜果。而后守着那扇紧闭的门扉,眼睛通红地等着两人醒来。
宋时景推开烛峫压过来的腿,起身洗漱,催着烛峫穿好衣物。
出门正撞见宋阳荣蹲守桌前不知多久,衣服上挂着霜气。
宋时景停住脚步:“父亲……你怎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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