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鼓掌:“怪不得景兄颇有文采,气质高雅,原来皆是出自伯父。”
他亲热地拉起宋时景的手腕。“我与景兄一见如故,恨不得八拜为交,虽日夜抵足而眠,却也无法表达我对景兄的钟爱之情。”
宋时景嫌弃地推开他的手,又被烛峫反握。
宋阳荣拿起杯子,饮下一口辣喉的酒:“为父准备的饭菜还是不够,应该再加一道‘爆炒龙爪’。”
“够了,够了。”烛峫向宋阳荣敬酒。“伯父一早准备这么多菜肴,已经是让在下受宠若惊。”
烛峫夹住一个丸子放进口中,汁水喷溅,味道的确不错。
“伯父手艺真是人间少有。”烛峫摇头叹息:“可惜可惜,这道菜叫白玉龙丸不美。”
“依贤侄所见,该叫什么为好?”宋阳荣搓着杯沿,仿佛手里捏着的是烛峫的脑袋。
烛峫指着满盘丸子说:“伯父看这丸子一个个光滑圆润,形似鸡卵,不如就叫公鸡抱蛋。”
‘吱嘎’杯子被宋阳荣捏碎,他翻手间换了一个新杯子,神情晦暗:“这名字太俗,况且公鸡哪会抱蛋?”
“伯父有所不知。”烛峫又夹起一个丸子,慢吞吞地放进嘴里咀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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