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宋时景收拾桌椅,烛峫就去竹林把铺满温玉的大坑清理干净,这几日落了一些竹叶。

        等宋时景过来,倾倒泉水,还需要一段时间让水温暖,烛峫是急性子,想直接用火把泉水烧热,被宋时景拦下。

        他怕烛峫把温玉都给烧化。

        “这么等好生无聊。”烛峫吹着刘海。几下把外袍脱下,挂在从宋时景屋中取来的衣桁上。

        宋时景一回头,就瞧见他穿着松垮的里衣,赤着脚站在温泉边铺着的石子上。

        双手叉腰,袒露胸膛,挑眉欢笑,红发从不束起,无论何时看见,都是散乱地飘扬,缠绕在他的身上。

        宋时景摇头。

        “怎么?景兄是瞧着我像流氓?”烛峫不服气,阴阳怪气地说:“有几人能像景兄这般丰姿绰约。”

        宋时景轻笑:“我可没这么说。”

        “我看你是这么想的。”烛峫又有些手欠,想把宋时景推下去。

        好在宋时景现在熟悉他的性子,一直分神注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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