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中停下,来者有二十来人,大部分都是筑基,只有面前带头的人是金丹初期。

        “敢问为何拦我们?”宋时景还是打算先问一问,也许有商量的余地。

        “少废话。”发现宋时景的人大喊:“你在天玄山脉打伤白师兄,致使他至今还在养伤,你这恶人还有脸问。”

        看来烛峫说对了,宋时景叹息:“我是天玄宗弟子,本是归宗之路,是你师兄几人强行拦我。”

        “天玄宗弟子?”那人冷笑:“你当我不曾见过天玄宗弟子!你不着天玄宗服饰,是哪里的弟子?”

        “我是天玄宗大师兄。”宋时景还在好言好语地解释。

        “几位长老弟子我也曾远远见过,你算哪个大师兄!”他抽出剑,已经不愿听宋时景胡言乱语。

        “天玄少宗,宗门大师兄,宋时景。”

        来人身形一颤,警惕地眯起眼睛:“我也曾听闻过天玄少宗,只闻他身体不好,一直被天玄宗主养在宗内,怎会跑出来,还击伤我师兄。”

        “休在胡说,与我杀敌!”他冲身旁人喊道:“师兄拜托你了。”这是白宁花大价钱请来的金丹初期,为的就是保证带回宋时景。

        “景兄,拔剑吧。”烛峫后退一步,不准备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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