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景抬眸,笑得比哭都难看:“这个时候你还在担心我挖出龙鳞?”
烛峫脸色狰狞:“我说过这是我的东西,我有权决定它在哪!”
“现在我只想它在你体内!”烛峫大吼。
“疼吗?”
“……”
“疼吗?”
“拔出龙鳞疼吗?”
烛峫低头,发丝立刻顺滑地垂落,遮住他的表情。
“有什么可疼的。”
“那时,你才刚刚诞生,正懵懂无知,便被拔去龙鳞,还要无辜地背负仇恨。”
“那也与你无关!”烛峫打断他:“那不是你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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