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烛峫吊儿郎当地抬起腿踩在床上:“我要与你一起。”
他倒要看看,那个女人能不能比得过他。他可是把护心龙鳞给了宋时景,就是贼人和那个女人加在一起,也比不上他半点!
宋阳荣为了体现对此次会面的重视,安排人把云中阁从头到尾打扫一遍,杂乱的树杈收拾利落,花朵也修剪了多余的叶子。
宋时景本来要穿他柜子里整齐统一的素色白袍,烛峫不知从哪里找来黑色的衣裳,非叫他穿上。
一身黑衣的宋时景少了儒雅的书生气,多了几分侠气,宛若行走江湖的游侠,依旧吸引他人目光。
烛峫暗自撇嘴。
难得的他整理衣物,梳顺头发,挂着含蓄的笑。如果说宋时景是深山潭水旁的紫竹,烛峫就是无时无刻不在燃烧的烈火。
天将正午,云中阁外传来清朗的女声。
“剑宗连凌云特来拜见宋宗主。”
宋阳荣亲自迎接,散去法阵,还不曾定亲只是见一面,他也没有弄得过于隆重,不曾叫上宗内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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