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纵使宋时景真愿此刻与他回去,他也是会拒绝,一时意动不是他所求。烛峫要的是宋时景深思熟虑,想过千百种可能后,还愿去找他。

        他心底早有决断,分别之日就在眼前。

        “别只顾得说话,喝酒!”烛峫指着酒杯:“你的酒还满着呢。”

        宋时景只好皱眉将酒饮尽。

        虽说难喝,但酒液到了胃部,倒让身上暖呼呼的。

        看着立刻出现在脸庞的红霞,烛峫调笑:“景兄如今还不会喝酒,日后行走,切记不要与旁人饮酒。”

        话头打开,他忍不住絮叨:“你性子纯善,容易相信别人,碰见那种见谁都笑嘻嘻的,准不是好人,记得离他们远些。”

        “你是天玄少宗,碰到麻烦事,一定要回来找伯父,伯父若是都解决不了,你就去找我。”

        “有龙鳞护体,想来你也不会受什么危险,我也就能放心了。”

        “我晓得,倒是你何必说这么多?”醉醺醺时,似乎情绪也波动变大。

        “若是舍不得走,到时休怪为兄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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