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月又羞又臊。

        他自认为自己已经是很淫荡的人,男人嘛,被玩了几下也没有什么的,大家都爽快。

        可是,被人前头掳走,后面又跟一个陌生人脱裤子上床,哦不,他现在连裤子都没有,就只有一个很简单的兽皮围裙。还是那条黑色的巨蟒给他的,现在被一个陌生的红发男人给掀开了。

        江明月感觉莫名的羞耻和不好意思。

        他还没有开放到被一个陌生的男人,想干就干,想操就操的地步。

        “你!你给我放开!我,我也是,有伴侣的!”江明月推搡着。

        这个陌生的红发男人真的太让人讨厌了,一来就对他动手动脚,完全就没有任何的尊重可言。而且上手就玩弄他的下体,抚弄他那小花穴,让江明月很是招架不住。他很不喜欢这种被玩弄的感觉,仿佛一切都不由自己所掌控了一样。

        “有伴侣又怎样?难道你不知道吗?在天马一族里,伴侣也只是一个代名词罢了,你只是晚上属于你的伴侣的,其他的时间里,但凡你的伴侣不在身边,我们天马一族任何雄性都可以是你的临时伴侣。雌兽在我们天马一族都是共有的。””那红发男人说的是那么的理所当然,他自然不怕天韵的。

        每个种群习惯不同。

        天马一族就是种马之群。

        他一边揉捏着江明月的乳房,捏的江明月那日渐肿胀,如今像是个大白馒头一样的巨乳在发颤,大团白嫩的软肉在胸口前滚动着。江明月推搡了自己,都无法让那只手放弃玩他的乳房。

        这对巨乳让江明月很是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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