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那个人能从笼子中离开,到底有没有他的心软,只有他自己知道。
又或是明白看着对方逐渐虚弱下去,他终会心软,还不如一刀杀了对方来的痛快。
对他也是种解脱。
如今对方在等待着他,这么多年的恩怨也该做个了结。
这不就是他苟且偷生活下来的意义吗?
这具被百般蹂躏的身躯,千疮百孔的灵魂,像是再支撑不下去了。
只渴望着能够停歇。
柳沧澜看着他麻木的眼神,苍白无血色的唇瓣紧抿着,不愿作声,似乎对即将到来的磨难早就做好了准备。
连一丝反抗都没有。
越是反抗,越是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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