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小到大尊崇的都是对方。
如同不可冒犯的神邸。
阁主的命令是绝对的。
身体的本能怎么都比不过长期形成的习惯。
他就算是抗拒也下意识的臣服,膝行着到了床边,跪于对方脚下,那白色的绷带如同丝线一样,在他身后拖了一地。
有着说不出的诡异美感。
“阁主,有何吩咐?”
“伤都包扎好了?”
“无碍。”
“站起来,到我身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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