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还是坐了起来,抱住方多病吻住他的舌头,然后按住方多病的屁股,埋在宫口的龟头不容拒绝地往里顶到最深。
方多病的眼睛也随着龟头的进入翻了上去,等李莲花头皮发麻地把整根阴茎从头到根部全部埋进那湿软的身体时,方多病已经像一只小狗一样只会急促地喘气了。
要死了要死了,要被莲花的鸡巴顶死了……
龟头碰到子宫底部的一瞬间,方多病就发出不清晰的吟哦,子宫狂绞住龟头陷入高潮了。
胞宫要被插烂了……
高潮中的整条阴道和胞宫都死死箍住李莲花过分粗大的阴茎,被箍疼了的李莲花很坏地去揉方多病漏尿的尿孔的阴蒂,尿孔嘬着他的指腹好像希望他能捅进去抠一抠,阴蒂也亲密地蹭着那些剑茧毫不在乎它可怜的主人已经高潮到脑子都要化掉流出来。
“呜呜…死了……不行了……花…呜呜呜……”
实在是太久没用子宫给他整根裹进鸡巴了,方多病觉得自己已经变成了一只可怜的肉套子,全身上下只有那裹着粗大阴茎的软肉还有感觉——只是含着就舒服地上天了。
但李莲花是不可能不动的,于是他伸出手放到方多病柔软肚皮上被顶出的那一块皮肉送入一些内力,柔和的内力让紧缩着的胞宫恢复了弹性,宫颈口也不再夹得他生疼了。
“好点了吗小宝,现在这么样?全都吃进去了,方小宝,你真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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