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瓣肉臀都被扇地又红又烫,李莲花又扒开软肉,趁方多病失神猛地插到最深处。
“唔、好酸、爽死了……那里不能插……”
硕大的龟头一下子侵犯到最深处的结肠口,猛烈的快感爽得方多病发晕,结肠口比胞宫被插开要可怕得多。
“小宝不怕,放松一点,我这就射给你……”
李莲花亲了亲他的耳朵,胯骨压着方多病弹软的屁股,龟头深深地在结肠口里又抽插了几下,结肠口几乎是泵着真空的吸力去吸他的龟头,李莲花拼命忍着享受了一会儿这致命的快感,就松开精关全部射进了肠道深处。
方多病像只小狗一样吐着舌头受精,感到李莲花从他里面拔出来,才转过身扑了过去。
李莲花以为他要扑上来揍自己,已经笑着准备挨揍,结果方多病却趴着把他刚射完精的阴茎含进嘴里,痴迷地吸着马眼里残留的精液。
刚射过精的阴茎被方多病柔软滚烫的唇舌服侍得实在舒服,李莲花喘息着在他湿软的嘴巴里又硬了起来,方多病已经把精水吃得干干净净,尝不到精液的味道甚至让他难过了起来。
李莲花把他推倒,深深地吻住方多病,和他用舌头不停地纠缠着。
“好小宝,一会儿我快射了拔出来让你吃,全都给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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