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没跑过狗,左腿差点被黄狗咬穿,他发了狠劲把狗敲晕,一瘸一拐地站起来,下面硬起来的鸡巴都被吓软了,他不甘心地回头,却看见床上的小寡妇根本没爬起来,大量的迷药还是让他的四肢卸了力,刚刚那一脚已经用尽了力气。
流氓犹豫片刻,咬咬牙撕了衣服把腿缠上,又爬进莲花楼把瘫软的方多病扛了出来,方多病身体无法动弹,只能结结巴巴地骂他,睁着瞎了一半的眼睛看着莲花楼离他远去。
“三梆子!大牛!别睡了,有屄日了!”
流氓瘸着腿把方多病扛进痞子窝,方多病被他丢上一张又脏又破的床,方多病颤抖着勉强捂住自己的胸脯。两三个痞子被流氓叫醒,骂骂咧咧地走过来,瞧见床上白嫩的小寡妇,一个个口水都滴到脚上。
“长得不错啊,男的女的?他有屄吗?”
其中一个满脸横的笑眯眯地凑过去,大手直往方多病腿间摸,方多病体内的扬州慢让迷药的药效散得很快,他挣扎得厉害,嘴里不停地让他滚开。流氓伸向他胯间的手被一把拧住,拧得流氓痛出了声。
“这婊子彪悍的很!你们一起把他压住再下点药!”
把方多病掳来的那个流氓躺在地上喊到。
于是三四个男人一起压住方多病,往他嘴里塞了一块浸满迷药的毛巾,但方多病的身体已经学会压制这方迷药,就算身体被钳制住,他依然睁着眼睛没晕过去,浑身紧绷着。
男人们趁机扯了他的亵裤,腿间那处肉花干燥的厉害,一人用手试图往里抠,屄口又干又紧,连手指都捅不进去。
“娘的,这怎么日?王狗蛋,你去对街把那郎中带过来,让他配点带劲儿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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