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怀胎两月有余了，乳腺被人特意疏通了，但还好，不是大问题。”
药童搬来浴桶，让方多病坐了进去，脱了他的衣服替他清洗身体。
“那他的眼睛和脑子呢？”
“眼睛有些难办，我尽力尝试一下，但是要恢复视力可能需要很久。至于脑子……”
关河梦年少成名，身为侠医治疗过无数病患，比方多病惨烈得多的病人也见过很多。只是他看到方多病从意气风发的少年剑客变成现在这般心智不全任人摆布的模样，还是不免伤心。
“脑子坏了，对他来说倒也不见得是坏事……我看过了，他并不是被人逼疯的，是他自己伤心过度，脑海中有一部分自主地与外界隔绝，这是身体的自保意识。”
“还好扬州慢护住了他的心脉，没让他的心神承受不住痛苦时受到损伤。”
苏小慵听着，眼泪又盈满了眼眶。
“方多病……他得有多伤心啊……他的心简直是和李大哥长在一起的，李大哥去了，他的心也裂了……”
“往好处想，他这种情况有可能被时间治愈的，小慵，别太难过。”
关河梦轻轻拍着苏小慵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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